陈番起笑说道:“槐树街今晨就封路了,太子殿下出巡。所以他不可能进到槐树街的。”
林汝行自己在心里捋了下,立刻冲陈番起竖起大拇指:“陈公子果然聪慧过人。”
陈番起顿时被她夸得脸红。
“大人……”史进的声音在外传来。
“大人,附近的客栈都找遍了,没有见到可疑的人。”
祝耽点头:“不用找了,随我去衙门看裴大人审案吧。”
林汝行跟了两步:“大人,那我可以去么?”
“自然,你是苦主,最好能去。”
林汝行又转身跟陈番起说道:“陈公子,今天谢谢你了,只是我要去衙门,公子不便前往,我先告辞。”
陈番起也应下,自己出了钱庄。
裴琢正在堂上被小勤气得吹胡子瞪眼,看到祝耽过来有些不好意思,想来一个小小毛贼,这半天审不出个所以然来,实在是有损官威啊。
祝耽在侧悄悄坐了,示意裴琢继续审案。
裴琢重重拍了惊堂木,那个叫小勤的伙计虽然面上恭谨,可是张口闭口全是在喊冤。
“大人,实在是冤枉。小人跟聚宝钱庄的骗子确实不认识。”
祝耽在裴琢耳边私语几句,裴琢听罢朝堂下喝道:
“大胆!你从未去过槐树街,方才却说追贼人一路至槐树街,槐树街今天封路,你如何进得去?”
小勤又狡辩道:“那就是小人记错了,不是槐树街,是向阳街。”
“巧言令色,看来不动刑你是不会说了。”祝耽悄悄摆了摆手,裴琢停住了发签的动作。
祝耽走到小勤身边,居高临下看着他:“原本你招了也就是只是合伙盗窃,但你若不招,倒是可以出去,但你的上封可能会杀你灭口。”
小勤不屑:“殿下未免言过其实,小人并没有盗窃,也没有什么上封,属实听不懂大人说的什么意思。”
“你的上封一直住在福来客栈,我们现在才过来就是去抓他了,他的身份想必你比我清楚,若我出去将他身份到处宣扬,你猜他会不会觉得是你泄露出去的呢?”
小勤心虚了咽了口唾沫,但仍然想做背水一战:“大人既然抓到了骗钱的人,何不直接将他带上堂来和我对峙,反而在这里跟小人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