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进见祝耽自己都不在意,顿时心里也没有那么别扭了。
不管怎么说,无论叶沾衣的官做到多大,毕竟还是跟他们一条战线的,总比多一个强大的敌人要让人欣慰得多。
史进跟着祝耽颠儿颠儿跑了一天,结果一无所获,难免有些心急。
“殿下,要不,属下去林府看看?”
祝耽看他一眼:“有什么可看的?”
史进有些不好意思,嘿嘿一笑:“去看看四小姐给文夫人的首饰做得了没?”
祝耽眨眨眼:“做不做得,还跟我们有关系吗?”
史进自己也觉得这个理由确实有点牵强,现在被祝耽稍微一打击,顿时没了一大半心情。最近总是觉得有点焦虑呢,也不知道殿下是不是跟他有异样的感觉。
不过他家祝殿下向来都是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没有把握的事情也从不拿出来说,搞得他倒是很是郁闷。
还没等他郁闷完这一天,又一个更郁闷的消息在傍晚传来。
前线终于来消息了,只是这消息实在是惊悚。
蚩离跟理崇边境地况复杂,尤其是蚩离一方可算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他们也正是借着易守难攻的天堑,才敢以少对多的情况下一直跟理崇国耗这么久。
叶沾衣觉得跟他们一直这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毕竟浙东屯兵太多,每天将士们的吃喝用度加上车马的粮草都是一笔不少的开支。
所以叶沾衣半夜带着数百精兵每天半夜都溜到阵地前方挖壕。
史进十分纳闷:“这叶沾衣怎么在自己家门前挖壕呢?这不是坑自己人吗?”
祝耽摇了两下头:“壕虽然挖在自己地盘,但是两军交战时,他可以佯装撤退,敌军势必乘胜追击,肯定会中叶沾衣的埋伏。”
“可就算蚩离军队中了埋伏,那也是在他们越过边境之后啊,这不就是意味着我们放弃边境,跟投降有什么区别?这传出去也好不听吧?”
“兵不厌诈,是名声好听重要,还是把仗打赢了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