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觉得人该放,只是实在受不了皇上有事没事就长篇大论地忆苦思甜。
再者,昨晚皇上已经先斩后奏将人放了,今早又先发制人想堵住他们的嘴。
谁还能再有什么意见呢?只要赶紧放我们下朝就行。
……
散朝时,陈士杰悄悄咪咪地蹭到祝耽身边来,笑嘻嘻问道:“听说小四回府了,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去探望一下?”
祝耽拉着一张脸提醒他说:“捐输已经结束,你我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现在朝中大臣们看他俩的关系就跟雾里看花水中望月似的。
有一部分人觉得他俩是迫于皇命,为了捐输没办法才临时组成的搭子。
两个人不但有夺妻之恨,更有鞭笞之仇、剥衣之仇、簪花会拆台之仇、互相弹劾之仇,简直数不胜数。
捐输之后他俩一定掰。
有一部分人觉得皇上肯定也从武召王跟太常卿搭配捐输的策略中尝到了甜头,没准以后会尽力替他俩说和,日后一起成为他的左膀右臂。
还有一部分人觉得这俩人说起来没有什么血海深仇,每日乔模乔样地在别人面前装出一副天生死敌的样子来,就是为了迷惑人心的。
反正谁都说服不了谁,就以观后效呗。
祝耽这个时候不想跟他过从甚密,就是为了防止王士斛一党对他们生出戒备。
陈士杰却觉得再扮演死敌倒是有点不习惯了。
“有什么不习惯的,以前不都这么过来了?”
祝耽尽量避开人群,在宫门旁的墙角处跟他说话。
陈士杰不怀好意地笑笑:“这么说的话,殿下仍然还想跟我演死敌吗?”
祝耽察觉出他话里有话:“你到底想说什么?”
“唉,每天演戏多累啊,只怕我说一句话,就能结束我们之间的关系,变成真正的死敌。”
说完他爬上车子,好像在躲着祝耽似的。
祝耽绕过几步,走到他的车窗边,在窗外问道:“把话说清楚。”
陈士杰贱嗖嗖地撩开帘子:“小四入宫的第一天,我就牵到了她的手,嘿嘿……哈哈……”
祝耽深吸口气:“呵呵……下来!”
陈士杰把身子往车子里侧缩了缩:“我不的。”
“你给本王滚下来!”
“我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