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玫叫道“我要喝水!”
小忻头也不回地说“你手脚又没断,自己倒!”
养病没多久,她就知道了几个人中梦韬伤得最重,除了先前的烧伤还被撞得一根肋骨插进了肺里,一条腿断了,也不知道怎么伤得这么寸;郝俊脑震荡严重,一条胳膊折了;安自然的头部亦受到重创,右耳朵几乎被完整地撕下来,已经作了缝合手术;更令人震惊的是,海梦韬和郝俊所在的那一辆车上,一名救护员被撞的肝胆破裂大出血,已然去世。
而赵玫和安自然所在的那一辆车上,英俊的服务生头撞到座底下矗着的一根旧钉子上,到医院后也没能挺过去。这一场有预谋的恶意撞车事件轰动全市,咖啡馆的两名纵火犯并未被抓住,开车撞人的两个肇事司机倒是在第二天就被抓住了,却不约而同地服毒死了,也不知是谁指使。
“这可如何是好,这120、咖啡馆、我们、受害人的家属四方都牵涉进来了,那两个纵火犯没抓住?调摄像头了么?”
恴恴慢慢地把苹果削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平静地说“那一天咖啡馆和商场拐角处的监控坏了,调不出来,公安还在查,海家和郝家都来人了,受害人的家属在外地,正在赶过来。你别多管,天塌下来还有我替你顶着,再说你也是苦主,操那么多心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