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影响力,跟创作环境有极大的关系。
《爱莲说》之所以大获成功,之所以会有超乎张靓想象的才气,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异界大秦的特殊大环境,将本来地位就很高的《爱莲说》拔得更高。
依次类推,张靓觉得,自己要想继续在这文会上写出作品,获得才气,那么,就必须得先造势。
怎么造势,简单,需要酝酿和铺垫。
需要一些垫脚石作品。
也就是,必须有对比的作品存在。
程华宁的文人风骨和气节,激起了儒生们的书生意气,连续好几首诗歌,这是对张靓的挑战的同时,也给张靓带来了更好的创作氛围。
正所谓压力越大,出了好作品之后的反弹也就越大。
郦食其高唱《月出》。
司马欣这家伙风骨就是那样,虽然也有一作品,但不入流,还不如知耻后勇的余利基和岁寒于。
这家伙性格之中就喜欢见风使舵,眼见已经难挡张良的浩荡大势,干脆放弃了挣扎和反抗,含笑表示,自己今日状态欠佳,所以,贻笑大方。
李慕白乃是三大老文魁之首。
如若不是出了张良这么个意外,他是夺魁呼声最高的选手。
但说实话,真正遇见大场合之后,他的表现,却是不尽如人意,根本就比不上放荡不羁,豪迈的郦食其。
李慕白写了一首《月山影》,张靓仅仅记住了一句“泰山峰前沙似雪兮,下邳城外月如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