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祥新身上气质大变,一下由德高望重的老先生,变成了和蔼可亲、随意诙谐的老爷爷,口中也不再叼文拽字,而是十分随意地跟张靓拉起了白话家常。
倒是让张靓有些傻眼,颇觉不适应。
“下邳学宫,要开始学策对了”,孔祥新随意无比地说道:“当然,治国理政的文章什么的,暂时还指望不上,所以,著书立说距离你们还很远,你上次写人那首诗,文采不错……”
说起那首《卜算子》,张靓有点汗颜,那首,他是借鉴了古人的,并非完全原创,如今被孔师一顿猛夸,张靓只觉得脸上发烧。
微微欠身,张靓轻声说道:“孔师过奖了,我只是触景生情,偶有所得,难入名家法眼。”
孔祥新笑着说道:“那你可就错了,咱不是夸你,你这首诗一出,已经震动四方,如今是流传不广,一旦流传出去,绝对会成为传世佳作。”
这个倒是很有可能,毕竟,历史证明,飘渺孤鸿影、寂寞沙洲冷真的流传千古。
张靓欠身,不再继续讨论这首让自己有点汗颜的诗词,朗声说道:“此次拜见孔师,弟子有两事请教,还请孔师不吝赐教。”
孔祥新大大方方地说道:“不用那么文绉绉的,有事说事,跟你说啊,你师父我不是酸儒,而是战儒,所以上,我们直来直去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