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气神,完全散了。
整个人,完全垮了。
如同乞丐一般,卷缩着身躯,躺倒在墙角,瑟瑟发抖。
可能是几天没吃东西的缘故,张靓递过去一个烙饼,陈平一手接住,抱住猛啃。
啃着啃着,不由泪流满面,紧接着,就是嚎啕大哭。
男儿有泪不轻弹。
一个堂堂童生,竟然哭得如此凄惨,这也说明,面子什么的,对他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意义。
深深吸了一口气,张靓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困难和痛苦,是一把打响胚料的锤,打掉的是脆弱的屑,最终煅成的,才是锋利的刀,如若这点挫折都过不了,那才是真正的废了。”
陈平愣了一下,口含烙饼,哽咽着说道:“腿断了,内炁也废掉了,这还不是真正的废?”
张靓淡淡地说道:“身体上的废,并不是真正的废,心理上垮了,那才是真正的废物,季兄,把他搀扶起来,我们回去吧。”
不管这是陈平还是韩信,也或者两者都不是,此时,他只是张靓并肩作战过的朋友。
季柳扶起陈平,搀扶上马匹,四人面色阴沉,返回了阳慈小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