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打算等他睡着,午夜之后,悄悄溜出去继续完成那副画的,然而,她等啊等,人家还没睡着,她已经打起了小呼噜睡成了憨憨。
第二天早晨,还是在人家异常准时热情的“闹钟”声里醒来的。
她去洗漱出来,走进厨房,见灶前的男人正在平底锅上煎鸡蛋,走过去,靠在灶台前,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短发,“一会儿你陪我去给骆雁丘送画。”
“好哇!原来你昨天在家画的那张画是要送来姓骆的?”薄轻航有几分炸毛的扭头瞥向她。
夏含薰怔了一瞬,点头,“对啊,不然,你以为是我送给你的定情信物?”
男人神色未变,却也没被逗笑。
足足看了她五秒,才说,“这样说来,我在你心里的确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