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子浮出龟裂的绿斑,视野就陷入黑暗中,路斯卡易手掌一攥,绿色的大茧顿时朝着中心坍塌凹陷,紧接着又是噗的一声绿茧轰然爆开,黏稠的汁液飚溅,残碎腐蚀的骨头掉落在地上,被四周的植物根系吮吸干净连一点渣滓都不剩。
航道上,几艘军舰的残骸上堆满污染的尸体,随着沉船一起没入水中,路斯卡易的身体缓缓地重新和绿门融为一体,头顶的门扉之上,一团庞然的乌云正在从远处漂浮而来,诡异的聚拢在那里,一张若隐若现的从乌云中浮出来,似乎也在俯瞰着这片封禁的绿雾。
达尔梅西亚的死讯传回海军本部的时候,亚尔林正待在房间里,身体倚侧在窗户边,眼神透过窗户看着远处的蓝天白云。
耕四郎盘腿坐在客厅的地毯上,黑白色的面具遮蔽下只露出一对黑白分明的眸子,从表面上来看,东海发生的一切都和亚尔林没有丝毫的联系。
待在马林梵多已经超过两个星期了,有关于他的任命却一直还没有下来,看来情况并不像萨卡斯基保证的那般顺利,中间恐怕是出现了一些阻挠和波折。
这一切亚尔林并不去打探和关心,他表现出极强的耐性,不闻不问,似乎就是在静静的等待上层的决议和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