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第四军区也已经抵达,随时可以入场对反叛军进行清剿。”
随着三位军区的大佬对着沙盘地图的演示汇报,阁间内的会议拉开了序幕。
屋子中间是一块四米乘以3米的巨大沙盘,上面纵横交错的标注着插着代表着军事布置的各种旗子,密西根比起身站在沙盘的前面,语气顿挫道“阿拉巴斯坦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边缘,娜菲鲁塔利王室的表现着实令人失望,事实证明娜菲鲁塔利王室已经不再具备领导阿拉巴斯坦的能力,这份沉重的担子只能落在我们军方的肩膀上,这是千钧重担,也意味着无数的鲜血尸骸就将在脚下铺就,更意味着伴随而至的将是血腥屠夫的骂名,在座的各位将军你们都准备好承担这一切了么?”
“我们是军人,不是那些虚伪的政客,清剿叛军用敌人和自己的鲜血重新灌溉这片被沙漠淹没的国家是我们的必须要承担的职责,为此,些许的骂名又算得了什么?”第二军区的高级将领语气森森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