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声音质问道,鸟身的肌肉蠕动变幻成一个穿着白袍留有棕色长发的男人,他抓着断截的手腕将电话虫贴到自己的耳边,电话里面传来的是急促的语气“喂喂喂……,发生什么事情了?隆石商社怎么了?”
咔!
电话虫被锐利的指钩捏成粉碎,男人俯瞰着屠宰场似的景象,缓慢的半蹲下身子盯着瑟瑟发抖的特务道“告诉我,这里刚才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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哧!
黑色的旗杆被亚尔林随手插入在沙盘上,每一个标注着不同色泽的小旗子就代表亚尔林落下的一枚棋子,亚尔林指尖轻轻的把玩着巨大沙盘上的粉屑,黑丝顺着小指飘落缠绕在每一根旗杆的底部,视野中代表着“海军支部”、“武装叛党”、“隆石商社”“、“阿拉巴斯坦王室”、“巴洛克工作室”的小旗子错落别致,却又仿佛正在被一只巨大的黑手穿针引线的拉近着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