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朝,眺望向远处的海面上的零散跟随的商船,阴冷的目光逐渐聚焦向靠近北方的一艘黑红色的桅船。
黑红色的底板纹理,尖锐颀长的夸张造型,让这艘25米长的船身像是一头黑色的海鲨,尖锐锋利的鱼鳍割裂过海面。
船上一身短马甲的水手控制着船桨桅帆,听从着一个嘴上蓄着绒须,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男人的指示“不用靠的太近,靠的太近会引起蒂亚戈商会的厌烦,我们就保持这个距离。”
年轻的男人约莫25岁左右的年龄,面容的线条冷硬,金丝眼镜框的伪装也遮掩不住这个男人鹰狼一样锐利的目光,这是一对野心勃勃的眼神。
大海上从来不缺少野心之辈,隆巴烈更是其中尤为激进的分子,他来自于东海的某个小国家,家里面经营着酒厂作坊的生意,前两年因为国王颁布禁酒令而被查封倒闭,他的父亲抑郁成疾很快就离开。
丧事结束后,他毫不犹豫的将酒厂和土地以一个低廉的价格打包拍卖,可谓是倾家荡产购买了一艘海船,招募上几个水手,就敢扬帆出海,去海上讨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