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方翼也不讲究这些,再讲究,黄明远就不见他了。
见到黄明远,张方翼就拿出圣旨,准备宣读。他这是希望抢先一步,只要黄明远没反应过来接了旨,便造成了河北听命于洛阳朝廷的事实,再往后,很多事便好谈了。
但黄明远怎么会如他的意。
张方翼刚拿出旨意,还没读,黄明远直接便说道:“姊夫,我今日让你进来是因为你是我姊夫,可是你若是以洛阳纳言的身份来的,就请回吧。”
张方翼想说什么,最终没说,这个妻弟的性子,他了解的很,说要赶自己走,绝不是虚话。
此时张方翼也只得放下朝廷使臣的架子,坐到榻上,低声问道:“今时今日,大郎究竟想做些?”
黄明远抬头看向姊夫,冷静地问道:“我以为姊夫知道我想干什么?”
“大郎,先帝尸骨未寒······”
张方翼还没说完,黄明远便打断了他的话,直截了当地说道:“姊夫,先帝的尸骨也是我安葬,而洛阳小朝廷什么也没做?”
“非是朝廷不尽心,乃是朝廷前往江都的路为李密所阻。”
“一个小小的李密便能阻断洛阳通往四周的道路,那这样的朝廷不是装的就是蠢到家了,要这样的朝廷,又有何用。”
黄明远的话没噎死张方翼。普天之下,能把李密用“小小”二字形容的,也就只有黄明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