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黄明远问道:“这两日在行台如何?”
黄维周端着饭碗说道:“还行,李先生和陈先生很仔细地教我,一些我不懂得,都会详细地给我解释。”
黄明远点点头。
“不懂就要问。”
“嗯!”
黄明远给黄维周盛了一碗粥,递给儿子,随意地问道:“你今年十三了,我十三岁的时候,都开府做事了。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死读书是万万不行的,所以我才让你跟着李、陈二人去观政,往后维清他们到了这个年纪,也要去。”
黄维周一愣,难道这次不是父亲特意为自己安排的。
黄维周一直以为,父亲安排自己去观政,是因为两个兄长不在,要让自己做候补,以防万一,所以才将自己推到人前。
虽然心中想法复杂,但维周不敢表现出来,还是点点头。
黄明远便问道:“我小时候没得选,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振兴家族。若是可能,我其实更想做个学者,跟着你曾大父治书。你现在十三岁,你想自己以后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