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军医用刀子一点一点为黄维烈割去腐肉。
这个年代也没有麻醉剂,大夫都是直接上刀,那感觉别提多痛苦。黄维烈意识有些不清,却咬着牙坚持让大夫割完,不发一言。
大夫割完腐肉以后,便用新鲜的草木灰给他按到伤口上,又是一阵刺痛。
“老夫去熬药,若是熬过今夜,便没事了。”
说完老大夫便离开了。作为大夫,他见过的死人、活人太多了,已经不会为治疗的病人再担忧。
大夫离去,一直站在黄维烈身边的杜伏威道:“你确实没有辱没了卫公的威名。大夫给你隔了七十多刀,你竟然能一声不吭,是个汉子。”
此时黄维烈头上的汗尚未消,听到杜伏威的话,便用虚弱的声音言道:“不是七十多刀,是整整八十二刀。”
杜伏威听了,先是一愣,接着便“哈哈”大笑起来。
“你是个英雄,老子服了。不管怎样,只要你今天没死,我便放你们离开。”
“多谢!”
黄维烈抬抬手,这时陆敦信赶紧上前,从黄维烈的怀中拿过一柄金色狼头的狼牙刀,然后递给了杜伏威。
杜伏威见到第二把狼头刀,也是一愣,拿着手中,细细地摩挲。
这时他看到这把刀的刃尾刻着一个“十二”的字样,更是一愣,说不出话来。
躺着担架上的黄维烈却是用虚弱的声音说道:“当年父亲得到一块陨铁,分之铸狼牙刀十八把,便是十八把金色狼头的狼牙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