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明远这才舒了一口气,说道:“这样我就放心了,这些子,我时常担心她们母子的子,淑宁三次生产,我皆不在边,更不曾陪着她们母子过满月,为夫为父,都有缺失,实我之过也。”
裴矩说道:“明远不必内疚,你是男人,要做大事,你在外好了,她们母子才能更安康。”
翁婿二人又叙了一会家中的俗事,主要是黄明远向裴矩问询家中的况。黄明远虽有一封封家书,但裴淑宁可能会报喜不报忧,终究不如裴矩了解的清楚。
这时裴矩端起杯中的清茶,一饮而尽,这才忍不住说道:“老夫来晋阳之时,还担忧明远因立此泼天的功勋,会进退失据,现在看来,是老夫多虑了。明远为人小心,谨守臣节,让人丝毫挑不出错处。”
黄明远苦笑道:“我倒是想犯点错,然后闲置两年,把上的度消一消,只是时机不合适。现在明远总是感受到为宰相的惶恐了。三人成虎,众口铄金,流言蜚语,最能杀人啊。”
裴矩乃说道:“天子还是信任明远的。”
“正是因为天子信任,我才敢做这个宰相。在草原的时候我本来想入了朝,好好蛰伏一段时间,没想到又遇到杨俨、柳述兵变,先帝驾崩,圣人继位,再接着杨谅叛乱,每个停歇。我深陷其中,实在架不住众人火上烤啊。若不是现在时机不对,否则我现在早就自请出外做一州刺史了。”
裴矩听后,没有说话。黄明远跟他们这种苦熬几十年的宰相不一样,短短数年,有了今权势,现在的黄明远也算是功高震主。有时候裴矩甚至都有些嫉妒自己这个女婿,出低微,如何就有这样的大运势在,神鬼难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