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明远一副了然的样子,说道:“储君,那天下人皆知储君将要继位,虽说柳述之前与储君不睦,可现在为何柳述等人却不知亡羊补牢,结好太子?要知道等到储君继位,生杀予夺全操之储君之手,柳述等人可没有好下场,柳述等人不岂担忧吗?”
杨广一听,觉得满是道理,也慎重起来。
“明远以为如何?”
“除非柳述等人有把握储君不能登帝位!因此他们觉得无需与储君结好。”
黄明远话刚说完,殿中空气一片死寂,皆是无声。这时杨昭着急,拉了黄明远一把,忙说道:“明远何出此言?”
杨广紧盯着黄明远,狠狠地问道:“明远可是看出什么问题?”
黄明远乃起身跪下说道:“储君虽是太子,可头毕竟还有天子。今天子重病,意识不清,不辨亲近。若是柳述等人仗着入值大内,撺掇天子,甚至是私改遗诏,发动兵变,到时太子孤身一人,身无旁物,将若何也?昔日秦皇之威,尚有赵高、李斯二人擅动废立,赐死扶苏;而魏时孙资、刘放劝动曹睿,更改辅政大臣,更是直接亡了曹魏。此等前事,不可不察。”
杨广、杨昭父子紧盯着黄明远,而黄明远脸色凝重,面色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