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正想着呢,杨昭立刻跪了下来,向杨广说道:“阿耶,儿子也请求阿耶将二弟放出来。请您念在他年幼的份上,虽然犯了大错,但只要严加管教,还是可以改错的。”
杨昭并没有看明白黄明远的意思,但是他也知道这时候他必须要站出来为杨暕求情,为了名声也为了阿娘。但是若将杨暕放出来继续恶心他杨昭也是难受,若是能跟黄明远说得那样找几个夫子严加看管,也算是较为妥当。
最近一段时间杨昭的表现让杨广很满意,所以杨广很看重长子的意见。听到杨昭也这么说,杨广算是动心了。
其实毕竟是为人父的,可怜天下父母心,杨广再是不喜杨暕,其实也希望杨暕成才的。
此时杨广也顾不得找萧氏的麻烦,而是向黄明远询问道:“明远,你觉得安排哪位贤良去教授杨暕为好?”
这种事若是按公务算,其实询问黄明远不适合。黄明远本身也不想插手,省得哪天杨暕和老师出现龌蹉,杨广再赖得黄明远身上。
杨广看出了黄明远的顾虑,便说道:“明远但说无妨,孤也只是参考一下。”
黄明远便说道:“原晋王府记室诸葛颍清晰明辨,才华出众,曾闭门不出十余年,研习了《周易》、《河图》和纬书、《仓颉篇》、《尔雅》、《庄子》、《老子》,颇得要领;原晋王府谘议参军柳抃,少聪敏,解属文,好读书,所览将万卷,其才学为王府之冠;原晋王府学士王胄,名相王导八世孙,少有逸才,工诗能文,京城称许。至于原晋王府学士虞绰、原晋王府学士庾自直等人也是可以的。”
杨广听了不住地点头,这些人他也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