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谈又是怒起,抽出刀来,就要和黄明远搏杀。
黄明远看也不看于谈,却是就等着于谈冲了上来。
杨广看场面混乱,斥退了于谈,也不让众人再做什么比试了。今天这群老家伙明里暗里地帮着于谈,又怂恿于谈。若是黄明远真在这里吃了亏,却是不好。
于谈这个二愣子,却是被黄明远真的撩拨出来火了,早就忘了身份、地位和现在的形势,竟然骂骂咧咧地说道:“我等祖上,随圣人征战天下,多立功勋,才致有今日。圣人尚且厚待我家,吾今却被一小子羞辱,王爷何以厚此薄彼,帮着这小子欺辱我等。”
“狗贼安敢······”
“问之慎言······”
杨广气个半死,却是被于谈挤兑的下不来台。虽然于谈这小子被众人押着赶紧跟杨广请罪,但话已出口,覆水难收,形势立刻不一样了。
看着周围的众将好像认同于谈的话,杨广也不禁气恼黄明远不懂韬光养晦,竟然如此张扬起来,还嫌自己的敌人不够多。
这时还是宇文述接过话来说道:“既然两位一定要赌斗,若是不斗一场,恐你二人各自也不服。但刀剑无眼,这个时候不宜有伤亡。若是二位见直接骑射不过瘾,不如将靶子放在一百八十步外,击鼓而动,你二人骑马向靶子奔去。直趋百步,离靶子八十步处射击靶子,过八十步而鼓停,二人不得再射击。你二人各二十支箭,正中红心多者为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