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武心中一动:“爹是担心,首先打破局面,会引人注目?”
“不错,”魏景泊皱眉,“但是,秦家既然将这个计划告诉我们,我们其实就已经牵扯在内,无论是接受还是拒绝都很麻烦。”
“族里的看法呢?”
“我并没有明说自己的态度,而均臣态度鲜明,族里大多被说得心动。”
“但是三叔公不是正准备冲击辟府吗?”
“材料已经集齐,本来只需找人炼辟府丹之后,就可尝试突破,但是三叔公突感天时不宜,地气不畅,要往后拖拖,因此可以放手行事。此事太过紧要,走好了,非但能收获灵泉群,还能与其他三方建立密切关系,在未来的可能的混乱中有互相扶助的盟友。若是走错……”
话题渐渐变得沉重,魏武也感到了暗潮之汹涌。
“目前他们还没确切计划,我们还有时间考虑,我要好好想想。”
魏武行个礼后,离开魏景泊的房间。
外面院子里,母亲徐云容正和姐姐坐着喝茶。
魏洛歪头,用明亮的眼睛看他:“你和爹偷偷摸摸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