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需要江畋在扬州地方稍作等待;除了对目前已经暴露的问题,进行查处和捉拿之外,也不要急于采取更进一步的行动;以免在朝廷派出的钦使到来之前,过早的打草惊蛇,刺激到幕后黑手。
然而,此当他走出院落之后,整理好当场笔录的令狐小慕,跟上来主动开声道:“官长,看来您是已有所决定了。”
“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情,必须是有人去做的!只是这次刚好让我遇上了,我又有这么一点能力,实在没法置身事外。”江畋闻言对她笑了笑道:“你就不试着劝一劝,看看能让我回心转意么?”
“妾身,也只是一个随波逐流的小女子。”令狐小慕却宛然一笑:“多仰仗官长垂青之故,才得以走到如今的地步,见到如此异彩纷呈的世间种种。不然的话,妾身也逃不过受人豢养的笼中鸟。”
“因此,妾身也从来不觉得自己,在此事上的判断上,会比您更加高明。但您既然已经有所的决意,妾身唯有竭力配合。不管将来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妾身相信官长,总能够瞬息而至的不是?”
“不至于,不至于的。”江畋闻言摆摆手道:“其实事情没有这么夸张,我只是要你继续配合我,做出一些日常掩护的手段而已。因为,我接下来的行事,官面上的身份,已经排不上大用了。”
这时候,外间却是再度传来慊从长林顺义的通报,一名手持特殊的信物,自称是分属淮南东道/扬州府的御史里行;希望求见江畋当面;并且相应感兴趣的消息。江畋略作思索就答应了。
大唐御史三院之中,以台院的侍御史最为清贵,人数最少,通常不过双手之数;却拥有风闻议事、直接弹劾宰辅的资格;而殿院的殿中侍御史,则是最有实权,掌管殿廷仪卫和纠察京城的百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