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血脉是不可能消失的,它只会被掩盖,当有需要的时候就会起作用。
“你是人类?”蛇男失声嚷嚷,“怎么可能?你怎么跑进来了?”
虽然魔力很强,脸也不年轻了,骨子却还不稳重。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丝毫不懂掩饰惊慌,无法遏止的惊讶、震撼化作震耳欲聋的吼叫刺穿所有路人的耳膜!
没奖问答,海产们有耳朵吗?
有人类?
所有海产们定住,都听到了?
答案是有的!
她一动不动,用眼珠子左溜溜,右溜溜。鱼啊,乌贼啊,什么什么的纷纷停住前进的脚步,继而扭转方向,向她一步一步迈出沉重的步伐。
有种被丧尸围攻的既视感,不出五分钟,各种各样的海产,把她围成一圈。
真的!
是人类——
它们朝天张开鼻孔,贪恋着空气中异样的味道——听说魔族是以人类为食。
下一秒,反了。
她不知道那般惊天动地泣鬼神的动乱只是惊讶,或是恐惧,还是刺激胃酸分泌的痛楚,总之,山羊张开大嘴,做足把将她吃掉的无知的鱼辈全部吞进腹中的准备。
——这些鱼虾蟹是怎么回事?它们不是兽类吗?怎么会攻击你?
“嗯,它们正在尝试做一回魔族。可以口下留情吗?”
——这,不好把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