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她山吉子的命不能自己选择,为何自己从出生就是被人安培的妥妥当当,没有一点点的惊喜,没有一点点的意外。
你知道明日会发生什么,所以也没有过多的期待。
想到这里,山吉子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夜暝痕帮蓝暖玉盖上被子,又拉上帘子,自己却是怎么也睡不着,生怕自己在榻上辗转反侧的动静太大,打扰到蓝暖玉。他索性穿上一件衣裳,到门外吹吹冷风。
人才走出房间,便看见今日不安睡的人,不只是自己一个人。
夜暝痕犹豫了一下,山吉子似乎看自己的眼神不太一般,还是莫要去打扰人家的好。
“公子?”
夜暝痕刚刚准备离开,好巧不巧山吉子转过头来。
夜暝痕的脚步只好顿住,琢磨着自己说点什么,才会自然又不失礼仪。“山姑娘,你为何还不歇息?这都五更天了,若是不睡,天便要亮了。”
“睡不着。”山吉子柔声道:“公子,你也睡不着?不如一起聊聊?”
聊聊?聊什么聊?一个才认识几个时辰的人,有什么好聊的。
夜暝痕本打算找一个推辞离开,哪怕是回去屋中数羊也比和这个女子聊天好。
“算了,我觉得你似乎不是很想同我说话?”山吉子的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些颤抖,与自己的英气不太符合。
夜暝痕迈出的脚只好收回,他道:“姑娘为何深夜独自赏月?”
“有些烦心事罢了。”山吉子道:“公子,你若也睡不着,能否否同我讲讲外面是怎样的?”
“外面天宽地阔,但这月亮却是我见过最美的。”夜暝痕说着,但也不知道如何跟她描述外面的天地。
山吉子转过头,又问道:“公子,外面的人是否也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夜暝痕想想自己,又想想蓝暖玉,便答道:“是,每一个人在这莫大的天地之间,本就又很多的身不由己。”
“哎,果然如此,那出不出去又有何妨?”山吉子的语气里满是失落。
“怎么会呢?”夜暝痕摇摇头道:“虽然你有很多的身不由己马吗,但是身不由己中也会遇到别的事情,那些何尝不是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