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满意地转身走进屋里“进来。”
蓝暖玉的关注点则在老妇人的身上,听她的声音娇声娇气的,应该年纪不大才对,可看到真人的样子,恐怕起码也是知命之年(50岁)。
“走啊,又在发什么愣?”夜暝痕用身子推搡蓝暖玉一下,真不知道这女子怎会时时刻刻苦都有那么多的愣要发。
“哦哦。”
屋里墙角处有一张床榻以外,连桌子都没有,更别说凳子。如此简陋的地方本该与脏乱对等,这屋却一点霉味没有,甚至还有一股说不出的花香,到处都被打扫得干净整洁,纤尘不染。
“那不知……”夜暝痕也不知该如何称呼老妇人,学着蓝暖玉称姑娘吧,又有些昧心,称大婶?娘娘?“不知如何称呼?”
“无需称呼,若不便那随你,称呼而已,无光紧要。”老妇人坐在榻上“你们入宫为何?”
“我们是尹秀宫的人,这不是迷路了嘛。”
“呵呵。”老妇人冷笑着看向蓝暖玉,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得蓝暖玉即将吐出的话硬生生梗在喉咙处。“罢了,你们为何入宫与我毫无干系。”
蓝暖玉偷偷看向夜暝痕,发现他也在看着她。‘难不成她发现我们说的是假话?’
‘你还是别说了。’夜暝痕换了一副开心的表情问道“不知夫人想听些什么?”
“现在又不想听了。”老妇人站起身来回在屋里走了两圈,停在夜暝痕前面。她的身子有些佝偻,站着也只和坐着的夜暝痕一样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