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些鳞片的外围,羽蛇冠的顶部和后侧,蛇鳞是炸开的,这些炸开的蛇鳞在昏黄烛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散发着冰冷。
一根根长羽从羽蛇冠顶部和后侧鳞片后伸出,蛇鳞上的七彩光芒照耀在上面,将本身洁白无瑕的羽毛染上七彩光泽,显得极为尊贵。
希雅帕伦克艾格斯的面孔也是典型的拜朗人面孔,五官柔和,但表情冰冷,特别是在羽蛇冠的衬托下,更像是一尊神,而非一个人。
“你是以为上次能逃脱,所以才敢来这里的”
阿兹克艾格斯叹了口气,将目光移到希雅身上:
“你不适合这顶冠冕。”
“不适合”希雅嘴角翘起,笑容带着凌冽,“或许你忘记了上次的遭遇,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呵呵”阿兹克苦笑着摇头,“我虽然记忆力不好,但最近发生的事情还是能记住的。更何况你不借助这顶冠冕,都能胜过我不是吗”
希雅的笑容瞬间消失,南大陆的半神都知道“苍白女皇”是一位掌握着神级封印物的半神,也因此拥有着比肩天使的能力。
“我记得我上次见你,你还是摆渡人,没想到你已经有了突破”
“那很抱歉,阿兹克殿下,这次您需要在帕伦克宫殿呆很长时间了。”
希雅帕伦克艾格斯的表情有些复杂,但眼眸中却没有丝毫犹豫,她头上羽蛇冠冕的鳞片和羽毛都抖动起来,仿佛活了一样。她的表情明明没有任何变化,但给人一种极为诡异可怕的感觉。
羽毛和鳞片上的七彩光芒开始汇聚起来,趋于苍白,接着笼罩住她整个身体,仿佛在她那身绣着金线羽蛇的黑袍外又罩了一层苍白袍子一样,让她的气息更加尊贵和冰冷。
她明明是和阿兹克艾格斯站在同一个高度,却仿佛是在俯视对方一样。
不,不是俯视阿兹克,是俯视所有的一切,就如同在死亡面前,一切都是那么微不足道一样。
而阿兹克艾格斯却没有半点回应,他似乎完全忽略了眼前的“苍白女皇”,自顾自道:
“那可不行,你知道的,我不是能在一个地方呆很久的人,我喜欢四处去看看,那些能让我的人生有不一样的光彩,你也应该尝试一下,那种感觉很不错。你不像我,我每次都会忘记,需要反复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