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大大出乎她意料。
励扬将她的复杂神色都看在眼里,敲了敲床尾,提醒她回答问题。
温玉琢回神,视线落在床头柜上的水杯,拿起来喝了一口,掩饰自己的情绪。
“你和姚先礼,到底是什么关系?”励扬又问。
“他是明宸的秘书,所以我们偶尔会有些来往。”温玉琢眼神有些飘忽,最后落在窗台上,看着外面的阳光。
倒是和姚先礼的回答一模一样。
温玉琢生产结束后,姚先礼在医院替她联系好了专业月嫂,又请人看顾她,提前买好了完备的婴孩用品,将一切安排妥当后,才去警局承认那份举报材料是他让小孩子送过来的。
姚先礼将他如何偷拍、摄录温峙庄园里的“人体盛宴”的过程全部交代,却只字不提温渊和温玉琢。
当问到他与温玉琢之间的关系时,姚先礼只说她是前雇主的妻子,因为曾经受到明宸的恩惠,所以对他的遗孀特别照顾。
但是根据以前对明宸的调查,众所周知,明宸并不是一个好心的善人,他对待姚先礼的态度更像是一只狗,经常随意辱骂、人身攻击。
励扬自然不信他这一套说辞,所以只能从温玉琢下手。
“可是根据我们调查,你和姚先礼曾经就读过一个高中,虽然不同班不同级,但你们真的不认识吗?”
温玉琢的眼睫微颤,最后她低下头,看见衣角上沾了一点奶渍,便抽了张纸巾细细擦拭。她想了许久,才道,“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和他之间有不正当关系。”
励扬和乐恒里默不作声,等她接下来的回答。
温玉琢抬起眼皮看着他们,缓缓道:“我和他没有奸情。”
她的头靠在墙上,目光有些空洞,“为什么呢,如果一个男人做出不忠的事情,旁人大多数只会给他贴上‘风流’、‘多情’、‘花心’的标签,但只要女人有一丝逾距的行为,便会被钉上‘不忠不贞’的耻辱柱,励警官、乐警官,你说是吗?”
乐恒里沉默一瞬,“作为旁观者,我们不会随便怀疑你的品性,但是身为警察,你和姚先礼之间的真实关系,会影响我们对案情的判断。”
温玉琢笑了,微微点头,“我和他确实在高中就认识,但高考以后,我们就没再见过。他入职温建,也是跟着明宸一起过来的,我并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