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光溯在背后凝视她的耳廓,沉默良久,默默松开她的身子,“酒没了,我再去酒窖拿一瓶。”
祁岚点头,却料到今晚他不会再出现。等到林光溯的脚步声消失,祁岚如释重负,暗暗松一口气。
——
祁琚喝了酒,没有开车,前排是林家的司机,导航上显示目的地是浦淞市江湾壹号小区。
因为红灯,车暂时停下。他松了松领带,注视着屏幕上程亦奇给他发来的那条短信。
半分钟后,绿灯亮起,祁琚给温澄打了个电话,无人接听。
祁琚蹙眉,向前排司机说道:“麻烦送我到机场。”说完,便在手机上定了最近一班飞往赛狸岛的机票。
此刻,远在千里的温澄和程亦奇,正陷入一种许久没有见面的尴尬氛围之中。
“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吧?”温澄站在流理台前,以最常见的问候语开启话题。
她知道答案是肯定的。
八年前,程亦奇在地下室受伤,住了半个月的医院。因为温渊的关系,程亦奇享受了最优越的医疗资源,这场事故几乎没有对他造成身体上的影响。高三那年,他通过空军招飞,成功被航大飞院录取,参加“双学籍”飞行学员培养计划。
真好,程亦奇按部就班地走向他的理想之路。
在这之后,温澄再也查不到程亦奇的消息,想来他的档案应该是归入机密,不是温家再能查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