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溪彻底把他逗笑了。
门外的颜溪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她好像……听见有人在笑?
“——我有这么可怕吗?”
温渟举着一杯红酒从玄关走出来,轻笑着问她。
他穿着一种少见的德绒浴袍,月牙色的,饱和度很低,腰带松松垮垮系着,只要一拉就会松开的程度,胸口敞开大半,领子上绣着一串英文,居然是他的英文名Arthur,显然是一款定制版的浴袍。
果然很骚啊,连浴袍都不会和别人撞款。
再往上一看,他的头发微湿,额间耷拉着两撮头发,扎在英挺的眉毛上,显然是刚洗完澡。
红酒的光泽映在他瞳孔上,像《暮光之城》里的吸血鬼美男。
“看我干嘛?”他靠在墙边,从骨子里透出来一股懒洋洋的劲头。
这四个字像醒神的大钟,一字一字撞进颜溪的耳中。
颜溪恢复理智,目光从他身上移开,落在孤零零躺在盘子里的打火机上,“渟总,打火机还给您了。”
“嗯。”温渟点了点头。
两人的气氛又陷入沉默。
颜溪知道自己应该告别了,天太黑,夜很深,孤男寡女不适合待在一起。
可她却张不开口,挪不开脚,似乎在内心深处,她在隐隐期待着发生什么。这很不正常,颜溪慌乱地咽了咽,身子有些发热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