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桐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所以我们倾向这不是她的主观意愿,或许是林子祥的意思。”励扬摸了摸下巴。但他们还没抓到林子祥,这个人具备一定的反侦察意识,此刻也许已经逃出省外了。
温澄:“或许,这个案子除了杨桐和林子祥,还有一个第三方?”
三个人皆是一愣。
“这个第三方不仅恨着明宸,也恨着我,他把尸体放在我的车里,是想警告我?”温澄想起那天自己被吓得脚软,如今还心有余悸。
乐恒里眸光一深,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
励扬扫了一圈温澄和乐恒里,点头赞同她的想法,“从犯罪心理学的角度来说,确实有这种可能。”
“有人想警告我?”不知为何,温澄冷不丁想起那晚保洁工人的瘆人笑容。
那个笑容就像小丑的面具,像突然袭来的巨大浪潮般涌进她的脑海中,密密麻麻,令人窒息。
乐恒里察觉到温澄脸色变得极差,忍不住抓住她的手腕,低声安慰:“别怕。”
“……”怎么还上手了?励扬嫌弃地扫了眼乐恒里的手,很没眼力见得假装越过他拿资料,暗中用力把乐恒里的手打下来。
温澄的心思都放在那个环卫工人上,没注意到乐恒里和励扬的动作,反而激动地问:“你们查没查到杨桐和林子祥是怎么把明宸带走的?不,准确来说,应该是运走的。”
励扬面色古怪地看着温澄,乖乖好家伙,这个女人张口闭口全是案子的重点,只好挑了点线索透露:“根据杨桐口供,她不知道林子祥是怎么运走明宸的,不过我们在明宸头发上发现了一些黑色塑料袋的碎片,怀疑是……”
“黑色塑料袋……”温澄猛地站起身,碎碎念,“真的是他……”
她闭着眼睛,回忆着那个人的特征——身材高大、具有喉结、斑驳的指甲油、奇怪的笑容……
直觉告诉温澄,大半夜在电梯间遇到的环卫工人,不是女人,而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