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澄的母亲,那个平平无奇的陈姓女人,在二十年前成为了温渊与温思俭之间的死结。温家对这个女人讳莫如深,但温山却曾经庆幸过,幸好温渊不曾成为过自己的对手,不然他也许会比老二那个家伙还难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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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严、梁、倪等几家的长辈几乎都到了,来者对温氏多多少少都有些话语权,温澄看着这几桌的陌生人争来吵去,却觉着有些无聊。
聪明人都能听出温思俭的话中意思,温思俭一派主张降低公司负债,持续减少土地储备,大幅削减高管工资及分红。
这不免触及到不少守旧派的利益。
一片嘈杂声中,二房的温墨礼侧头,问道旁边的温澄:“你怎么看?”
“该担心的是大房,你操什么心?”温澄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反问道。
自从明宸和ko的绯闻爆出后,温氏召开股东大会将直管的董事长换成温峙,但温山和梁偲的实力盘踞其中,错综复杂,实际上在温建做主的还是大房,温峙不过是个挂名董事长罢了。
“你是不是早就收到风声了?”温墨礼摸了摸下巴,颇有意味道,“不,应该说风声是你传出来的。”
温澄不语,目光不经意地落在坐在主桌上的温思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