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信挠了挠下巴,说:“这方向不是去操场的方向,也不是回班级,难道是去综合楼?”
“祁琚去综合楼干什么?”辛鸣儿问。
苏信瞧了一眼装在楼梯口的监控摄像头,耸了耸肩,随意道:“大概是去查监控了吧。”
辛鸣儿没有回答。
苏信转头看站在他旁边的女孩,发现她的脸有些苍白。这是苏信第一次和辛鸣儿对话,在他的印象里,这个瘦小的女孩在班级里的存在感并不强,甚至有些离群。苏信要回忆好一会,才能想起她的名字——辛鸣儿。
辛鸣儿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摄像头,手死死地把住了楼梯扶手。
……
校医室内。
经过白胡子的老校医诊断,宁安的脚踝被椅子腿砸中,造成软组织挫伤。
程澈内疚地看着校医帮宁安喷药,双手不安地握在一起。
“安啦,你又不是故意的,我没事的。”等校医离开之后,宁安开口安慰一脸复杂的程澈。
程澈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垂下了头,叹了一口气。
“没事儿,我正好不用参加八百米了!”宁安有些得意地笑了笑,“终于有借口推托苏信了。”
上个星期,宁安被苏信逼着报了女子八百米的运动会项目。说实话,宁安一点运动天赋也没有,连跑个五十米都会因为鞋带松开而被绊摔跤,但奈何苏信糖衣炮弹加人身威胁一起轰炸,她只好在报名表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程澈勉强地笑了笑,宁安看她一脸古怪,终于问了一句:“你在想啥呢?能告诉我吗?”
程澈一顿,她咬着右手食指的关节,想了想道:“我是被人故意推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