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熟悉的消毒水味充斥鼻尖,程澈才清醒了些,被祁琚半推半扶地进了急诊。
和蔼的医生阿姨推了推眼镜,眼神瞟了程澈和祁琚两眼,开口问:“哪儿搞的啊?”
程澈有些局促,手背不安地在裤子上蹭了蹭,“不小心、摔跤摁…碰到了碎玻璃……”
祁琚抱着手臂站在旁边,打量着程澈牛仔裤上的脏痕。
“玻璃脏吗?”医生阿姨又问。
“有灰尘……”
“那消毒完之后去打个破伤风,”医生阿姨询问了一番程澈的过敏药物,唰唰地开了一张单,转手交给祁琚,“你去交费,然后去三号处理室,再去打个针。”
程澈本来想跟着祁琚走,却被医生阿姨拦了下来:“他去交费,你在这等着。”
“啊?好……”
等祁琚的身影消失在诊室门口,医生阿姨幽幽地问了一句:“你俩什么关系呀?”
程澈一愣,突然有点纠结。
他们是青梅竹马,是同学,还是……情侣呢?
毕竟他们都亲亲过了……可祁琚还没说过确定关系的话呢!
程澈不好意思地对了对手指。
“他没家暴你吧?”医生阿姨见她半天不说话,直接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