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泉冷笑道:“伍掌门,你刚才还说我们来的正好,现在又说我们来的晚了!我绿水帮远在梓洲,与你巴山派交往不多,受你邀请,能够日夜兼程赶来,实在是带着满满的诚意!”
孔泉看向大殿内的其他人,义正词严的说道:“然而我绿水帮的一番好意却遭到这番羞辱,让我不得不怀疑你信中所说的都是骗人的话语,不能不让人引起警惕,这一仗之仇孔某记下了,告辞!”
孔泉说完,带着其他三人转身就往外走。
“站住!”伍健雄厉声喝道,原本微笑和气的脸庞被凶狠阴戾所覆盖:“孔长老,你可要想清楚了,你要是在这时离开,那就是与我们川北所有新建门派作对,以后你绿水帮想要在川北行事,可别怪我们不给面子!”
伍剑雄的威胁让孔泉顿住了脚步。
绿水帮主要从事的是从梓州到剑阁、从梓州到梓橦的水运,若是巴山派带着其他门派铁了心同绿水帮为难,绿水帮就会有大麻烦,他能因为自己个人的仇怨,而影响绿水帮上百人的生计吗?客栈出口就在前面,可要不要跨出这一步?孔泉犹豫了。
伍剑雄却在此时大声说道:“各位武林同道,感谢大家能够拔冗前来为我巴山派助拳!我巴山派自建立以来,一直受到寒山派的欺压,他们仗着根基深、人脉多,禁止我们从事与他们相同的行当、禁止我们与他们抢夺客源……
还多次仗着人多势众,殴打、辱骂我巴山派弟子,我们几次向巡武司申诉,可巡武司却偏向他们!今日我巴山派忍无可忍,向寒山派发起挑战,要让这些高高在上的旧门派看看我们新建门派的力量!”
大堂内的这几个新建门派或多或少在这两年中遭遇了一些困难,伍剑雄的话激起了他们的共鸣,大堂内顿时群情激奋。
随着伍剑雄的一声大吼:“走!咱们去会一会自称是川北第一门派的寒山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