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薛畅离开的背影,泰祥帝若有所思的问道:“曹老,这个薛畅想要在大婚之后带着长公主返回巴蜀,你认为如何?”
“这是皇上的家事,老臣不敢置喙。”曹忠毫不犹豫的回答。
“既然他谈到了门派的发展和为国立功,那可就不止是朕的家事了。”泰祥帝认真的说道:“武林之事,你应该比较清楚,是否如他所说的那样、在京城内建派不利于发展?”
曹忠迟疑了一下,开口说道:“皇上,如今在京城内的门派有洛中李家、绣花楼、中原镖局、以及黄河水帮的一个分舵,在这一次的武林大会中被寄予厚望的洛中李家无论是个人比武还是门派比武,都表现的令人失望,中原镖局同样如此,黄河水帮洛阳分舵中没有一个帮众被选入个人比武或门派比武,只有绣花楼表现好些,但也不过是排在中游。
实际上不光是城中的这几派,洛阳周边的其他门派至今为止在武林大会中的表现都不太好。练武如同习文,需要全身心投入,所以一些名门大派都喜欢远离尘世喧嚣,隐入深山之中……”
曹忠虽然没有明说,泰祥帝已经听明白了,他神情严肃的说道:“过于安逸容易让人丧失进取之心,这也就是朕为何要颁布新诏令、召开武林大会的原因!——”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又问道:“逍遥派如今在小组中排名第几?”
曹忠稍作思索,就回答道:“他们已经胜了伏牛寨和穷家帮,今天应该对阵最后一个对手——鄱阳水帮,以他们之前所表现的实力,应该能够获得胜利,最后大概能排到小组倒数第三。”
泰祥帝有些感慨:“朕记得曹老你说过,薛畅所收的这些弟子,在两年前都是不会武功的,可仅仅过了两年,这些还未成年的孩子竟然就能够战胜那些练武十几年、几十年的武林人,让一个仅仅建派不到两年的新门派压倒了已有几十年历史的帮派,排名倒数第三!虽然有这些帮派的不思进取,但也说明这个薛畅很善于教授徒弟!”
“是的,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