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冉伶轻哼了一声,却没敢出言反驳,她心中再是气愤,却也知道对方折草为剑、轻松挡住她最厉害的一剑,武功定然远胜于她,虽然不知道对方是哪位前辈高人,但是好汉不吃眼前亏。
“一直想见识神女宫的这套剑法,今日总算是得窥一斑,还算不错,就暂时饶你这一次。”白衣人说完,低头又看了一眼地上的黑坛,低声喟叹道:“可悲呀,可悲!”
说完他举步向前,神情悠然,使周围人于无物。
“等一等。”
白衣人是恍若未闻。
“前辈莫不是怕了?”
白衣人停住了脚步,回首看去,只见在那群人之中有一人朝他昂首而立,年轻英俊的脸庞上弥漫着一股桀骜不羁的神情:“前辈,你辱骂了我们要拜祭的叶大侠,又打伤了我的好友,晚辈不才,想向你讨教几招!”
“薛兄弟,别多惹事了,让他走吧。”韩叶秋闻言大惊,赶紧小声劝道。
“薛兄弟,多谢你……为我出头!但我……没事,你还是让这位……前辈走吧!”郭怀守也强忍手心的疼痛,急切的劝道。
“这位前辈,我这位小兄弟年轻气盛、口不择言,还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原谅他这一次!”钱付之也赶紧向白衣人拱手求情。
颜冉伶呆呆的看着郭怀守被草叶刺穿的手掌,却是没有出声。
白衣人扫了周围人一眼,最后看着薛畅,戏谑的问道:“年轻人,他们都这么说,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