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薛畅的介绍,余之鲜抓耳挠腮,心痒难耐。
薛畅却没再理他,弯下腰,使劲撸了撸坨坨的皮毛,说道:“坨坨,我要走啦,你还跟以前一样,好好的把家看好!”
“嗷呜!”坨坨叫了一声,可怜巴巴的伸出前爪,使劲抓了抓脖子上的绳索。
薛畅皱眉问道:“小鲜,你怎么给坨坨套上了绳子?”
“师父,这不怨我,现在它一出门,就跑去欺负隔壁家的那一只大花母狗,人家都骂我两次了!我当然得拴住它,不让它干那坏事!”余之鲜说完,还踢了坨坨屁股一脚。
这小狼也到了发春的季节了,没有同类就找近亲,还真是……薛畅觉得好笑,正要说话,就听樊獒在一旁催促道:“师父,该出发了,再继续这样聊,太阳都快落山了!”
好小子,竟敢数落你师父!……薛畅瞪了他一眼,嘴上却借机大声说道:“时间也不早了,你们都回去吧,我们也该出发了!”
“小五,一路上可得把你师父照顾好!”
“婷儿,出门在外一定要听你哥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