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架在篝火上烧烤的整匹狼没有了狼头和两只前腿,而在徐熙身旁的地上散落着不少骨头,以男孩如此瘦小的身体来说,他吃下去的分量可是相当多。
这……难道是洗髓伐骨丹造成的结果?……薛畅的心中刚冒出这个念头,强烈的饥饿感就再次袭来,他也顾不上和男孩客气,抓着狼腿,狼吞虎咽,偶尔在撕狼肉的间歇,同男孩说上几句话:“你很厉害啊,一个人就能把这狼皮给剥了,还能架火烧烤,而且火候还控制得不错。”
“以前讨不到吃的,就只能到山里来找吃的……做的多了,当然就会了,不过最开始也是有人……有人教我的……”说到这里,徐熙的脸上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思念,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用木棍戳着一根正在燃烧的枯枝:“这座山神庙……我以前来过好多次,一直都很安全……没想到……没想到这一次竟然会遇上狼!”
男孩似乎很久没有跟人说过这么长时间的话,显得不太流利,而且薛畅听出他有些自责,于是晃了晃手中的狼骨,说道:“这很好啊,不然我们哪来的东西吃。”
薛畅现在是说得轻巧,其实之前危险至极,他回想起来,他当时绝不是凑巧用木棍击中飞扑的狼,而是蕴藏在肌肉记忆中的武功发挥的作用。
徐熙摸着肩膀的伤疤,没有说话,似乎也是心有余悸。
薛畅将啃干净的骨头扔在地上,又掰下一大块狼肉,咬了一大口,一边咀嚼,一边含糊的说道:“嗯……徐……徐熙,你的父母呢?”
“早死了!”徐毅恨声说道,用木棍重重的敲打地面。
薛畅见他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有些意外,知趣的没有再细问,转而问道:“我们这是在什么地方?”
“樊家村外的一座山神庙里。”
“我是说……这里属于哪个县城的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