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能对于敬亭期望过高,她咋就忘了,在于敬亭听来,这不仅是污蔑他娘,更是欺负他媳妇,双重打击,不揍一顿难平心头之恨。
“都冷静下,肯定有给你们动手的机会,不是现在。”穗子跑到俩人跟前摊开手臂。
于水生的脸色从没有现在这么难看。
对方竟然造谣,甚至说到了姣姣的身世,他作为父亲和丈夫,对这种极其恶毒的言论是零容忍的。
“给我个理由。”
“我需要一点时间想想,这里面好像哪儿不对——敬亭,你快劝爹,我反应慢的,你得给我点时间。”
穗子算是这家里唯一保持理智的人了。
尽管对方用这样恶毒的手段,企图在她和婆婆之间制造嫌隙,但是穗子第一反应不是生气,而是觉得哪儿怪怪的。
她现在就在思考到底哪里怪。
于敬亭气一点不比他爹少。
吴家用的这种挑拨离间的手段并不算稀奇,实际上每个人身边,可能都会有这么一两坨狗屎。
他们当着你的面,阿谀奉承,各种贴心。
转过头,就对别人散播谣言,把人诋毁的各种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