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县尉拱了拱手道:“大人,离县城最远的黄乡乡兵,都已经到校场集结了,卑职待会就得离开去整顿兵备,实在没时间继续等下去了。”
赵心武的眉间闪过一丝忧愁,吴烦则见怪不怪,武举和文举一样,通过最后的京考之后都是可以直接当官的。
换句话说,武考生都是奔着当官来的,有几个人愿意成为士卒呢。
更何况,没来的那些武考生,各个家里都有点关系,想让他们和普通士卒一样冲锋陷阵,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这该如何是好啊?”
站在台下的赵心武终于忍不住了,他朗声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更何况,军队是最讲令行禁止的地方。
武考生迟迟不至,自有朝廷法度在,县令大人因何而犹豫不决呢?”
上云县令在台上,迟疑道:“可是这次缺席的是本届武考绝大部分考生,武考内容又是临时更改,追究他们的责任,怕是不太合适吧?”
前来报名的江湖人士大多三三两两的聚集在角落,此刻的他们,正和那些武考生一样,拿着奇怪的目光看着赵心武,不明白这个家伙哪里来的胆子,敢和一县之长这么说话。
见到如此情形,赵心武心里对上云县令是失望到了极点,索性也不装了,直接脱离队伍,走上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