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哐!”
撞击声连成了一片,也就二十来下,蜃龙浑身的麟甲便蜕了个一干二净。
“呜呜呜,别打了,我投降,我投降!”
蜕掉了麟甲的蜃龙就像一只特大号的虾米,粉嫩的身躯上鲜血横流。
“早让你投降不投降,非挨顿揍才听话,你是不是贱?!”
林渊一把甩掉血呼啦查的龙尾,看着趴在地上吚吚呜呜抽泣的蜃龙忍不住哼了一声。
林渊最讨厌这种认不清形式的家伙,要是一直硬下去还能赞祂一句硬汉,可如今那,妥妥鼻涕虫一个!
“说说,你在这里干嘛?”
“奉龙神应烛之命,镇守兖州,防止阿罗萨再生。”
“防止阿罗萨再生?”
林渊兴趣立马提了上来,用脚踹踹蜃龙的身体,好奇的问:
“说说来龙去脉,这事儿我挺感兴趣。”
“……您不是阿罗萨的下属?”
蜃龙小心翼翼的问,只要是阿罗萨的下属,那不可能不清楚事情的缘由。
林渊上去就是一脚:
“让你说赶快说,哪来这么些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