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一家人还真有意思,明明有个有钱的老爹,还藏着掖着不敢认,随手就拿出二十万,那排场,哎呦歪,可吓死我们了。
我就说你一个丫头片子,哪儿来的钱又是买房又是养家的,搞得自己多有本事,还不是靠你爹。
至于你爹为啥非要装死,那才有意思,该不是逃犯吧?还是说倒插门到别人家里,吃软饭呢?连亲闺女亲娘都不敢认了?”
刘玉芝一肚子火,这会儿都朝花小满发呢,叨叨个没完。
花小满很安静,像是在乖乖受训,跟她小时候一样,不敢还嘴,二婶说什么都是对的,就算不对的也不能顶嘴。
其实她并非好欺负了,只是心里惊涛骇浪!
她二婶是最藏不住事儿的人,突然一口一个你爹,就很有问题了。谁闲的没事干,总提一个死了七八年的人,她二婶又是迷信的人,不嫌晦气?
等刘玉芝说累了,花小满故意茶里茶气,弱弱地回应:
“二婶,我不知道你在说啥。我爸都死了九年了,您这样说就可不对。我二叔知道吗?”
“少拿你二叔压我!他就是个没出息的耙耳朵,整天价不是被老太婆使唤,就是没你这个臭丫头使唤的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