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芝都笑不出声来了,你说的轻巧!
“你二叔年龄大了,哪儿能去那种地方。”
刘玉芝声音有点尴尬,花小满却从中听出了点怨气。
难道她没撒谎?还真是二叔做的?
二叔这人,蔫坏又没责任心,心肠最毒,还不表现出来,其实刘玉芝反而没那么坏。
既然她有怨言了,花小满不介意让他们更不好过一些:
“这有啥啊?我叔都没到四十呢,城里头这边结婚晚的,三十好几认家才结婚呢。
主要是乐乐吧,以前有前科,要是再被翻出来,还真有可能要关一段时间。
算了,我明天也给我同学打个电话,让他帮帮忙,可人家不可能徇私舞弊的,你们自己心里也要有点准备,以后这些违法的事儿,可千万别做了。”
花小满说完,看刘玉芝呆了,也不跟她废话,匆匆挂了电话,顺手拔了电话线,然后跟奶奶说了句:
“没啥大事儿了,就是放狗行凶,又没咬到认,估计关起来教育几天,也让他长长记性。
我同学还住校呢,现在打电话不方便,我明天跟他说说。”
“那就行。”曹奶奶犹犹豫豫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