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凤君问得略艰难,在仙盟与魔门的默契平衡下,仙与魔的本源对立得到缓冲,反而是飞升仙族与仙盟本土仙族的对立,成为了仙族放在首要的考虑点。
少昊玥毫不犹豫地点头,“是。”
“这是要颠覆整个仙族呐,”凤君低喃一句,深深看着少昊玥,“十七,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少昊玥眨了下眼睛,轻声道:“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我上次下界,查到一个被魔气侵蚀的凡人世界,面对灭世大雨,村里的青壮年出村寻求生路,他们带上了两个少年作为食物。
在被逼入绝境时,即便面对远比自身强壮的成年男子,那个半大的少年还是奋起反抗;另一个文文弱弱的书生,也用自己独有的方式作了反抗。
父亲,没有谁会愿意一直被压迫的,飞升仙族已经被压到了极限,无论有没有这次,他们迟早都会反抗的。白玺不就是一个例子么?”
她牵了牵唇角,扯出一抹苦涩,“星阙迟早要被颠覆,我只是应时而生的棋子,是执行既定命运的屠刀。”
凤君闭了闭眼,早在命珠认主她的那一天,他就知道星阙即将天翻地覆。
“那也不用如此激烈,引魔族入仙域,你可知多少人死在了这场战役里?”
少昊玥眼睫颤了颤,偏过头望向窗外,声音轻缓而缥缈,“只在苍玄一个仙域,已经是最小的代价了,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