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收获颇丰,云梨心情大好,不与她计较,眉飞色舞:“也没多久,才三天而已。”
“怎么样?他怎么说?”南觅又问,声音透着些微的紧张。
卫临眉梢微动,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样,联想伶舟引出冥河水的轻松,他的心中隐隐闪过一个念头。
南觅不是不能引出冥河水,她是故意引他们入镜湖。
云梨仍沉浸在喜悦中,没有注意到这些,兴奋地答:“他帮忙了,不仅如此……”
“鲛绡!”话未说完,就被南觅略微尖利的声音打断。
云梨顿了下,后知后觉发现南觅的不对劲,刹那间,她也想起伶舟说的举手之劳。
正要质问,南觅却先她一步质问出声:“怎么来的?鲛绡……怎么来的?”
最初她的语速很快,到后面,声音颤抖得厉害,几不成句,面上一贯的淡定从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恐惧。
“伶舟送的。”
云梨莫名其妙,以他们现在的实力,还能强抢不成,“你是不是故意骗我们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