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抓紧夏竹公主的手腕,也不过是想抒体内的剧痛。
“大小姐!你到底对任公子做了什么?!”月莺抬起头,怒瞪向夜清落。
夜清落抱着赤焰,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儿。
面对月莺的质问。
她嘴角扬笑,透着冷意“他不是说……心甘情愿吗?那就让我瞧瞧,他的心甘情愿,能持续多久。”
“你这个贱人!明哥哥才不会对你心甘情愿!把解药交出来!交出来!”夏竹公主歇斯底里的怒吼着。
夜清落莞尔一笑,眉眼间皆是一片平静“是吗?那你问问他,是不是心甘情愿,承受这种痛苦?”
痛到丧失理智的任简明也不止为何,偏生就将夜清落的这一句话,给听到了耳里。
他扣紧了夏竹公主的手腕。
几乎抓出了猩红的指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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