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无心性子极其冷漠，我听过他的事情。”帝墨玄沉默了半晌，低声道，“即便跟在他身边出生入死几年的属下，关键时刻，要舍弃的话，他不会有半点犹豫。”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即便是他。

在面对跟随他多年，为他几次舍命相互的四个护法。

多少会关切几句。

也绝对不会舍弃他们的性命。

可褚无心可以。

像褚无心那样的人，他的生命里，除了他自己，再无其他人。

偏生，他会对夜清落如此上心。

甚至三番五次，出手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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