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啥她也不能把干净床铺给玷污了。
没办法,老沈同志只能把她刚才坐的鸟巢吊椅给搬了进来,让她继续在上面窝着。
反正那个棉垫子拆洗容易,空间里还有好几个,就算扔掉也不心疼。
安顿好毕乔安后,沈彦明又把客厅的地拖了三遍,灰黑色的水让他只想来个第四遍,可想到要抓紧时间安顿,便只能先这么着了,等有时间再说。
还有就是把窗台、墙柜这些擦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洗抹布的水是清的,才停了下来。他还想把窗帘都拆下来清洗一遍呢,可事情总要一件一件做,便按捺下来。
然后把茶几、沙发、餐桌这些放回原位。
至于电视机,他也放了出来。这玩意儿和冰箱不一样,它得连上信号才能用,把它收进空间,也只能束之高阁,不如拿出来,用一天赚一天。
好吧,忙碌了这么久,屋子终于恢复了七七八八。
沈彦明心满意足的回卧室找毕乔安,却见她靠着椅背睡着了。
这是在苏市没休息好,一路坐车累着了。
他没有毕乔安那么多顾忌,直接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躺到她身边,盖上被子就睡了过去。
对于他来说,什么也没有媳妇儿重要,被子脏了,洗洗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