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雷,炸散他们。”
一个都头大喊,因为他看见有一百多个夏军在军官的号召下正在集结,如果他们结阵冲击,会给苦战中的宋军带来巨大伤亡。
十几颗手雷扔到人群里,爆炸声中血肉横飞。
一颗手雷掉在地上,手雷的主人缓缓倒下,胸口的箭尾还在颤动。
旁边一个刀盾兵看见,奋不顾身扑上去,用盾牌压住即将爆炸的手雷。一声巨响,盾牌飞起半高,压在盾牌上的士兵也被冲击波弹起,落下。
姚友仲几个箭步窜过去,扶起那个士兵,却见那小子居然还活着,“医官,大夫,这里有人受伤。”
几个民夫抬着担架跑过来,将士兵抬上担架,这时候姚友仲才发现士兵的一条腿血肉模糊。
“草泥马,督战队,全体听令,跟老子杀敌去。”
五十个督战队员听到长官的呼喊,迅速聚拢过来。
“以我为箭头,锋矢阵,杀!”
红着眼睛的姚友仲举着他那柄造型独特的长刀,带着督战队杀进人群。
拼杀了一会,他身上已经全是鲜血,也搞不清是他的还是被他杀掉的人的,此时的他已经状若疯虎,在人群中拼命砍杀,身后的督战队员也都挥舞着腰刀保护他的身后。
杨再兴连出几枪,眼前一空,他已经杀透了夏军军阵,“回头,回头。”
骑兵绕了一个圈,又一头撞入人群。
“凿穿,凿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