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小小的睢阳城,城小兵寡,七千干十万,守了十个月。这西平府能守多久?里面可是有十五万夏军呢。
“所以此战需要多管齐下。第一,我军民夫极多,可以囤城。第二,要与夏军在城外打几仗,打击他们的士气。第三,拿下顺州,静州,割断他们与兴庆府之间的联系。第四,驱赶黑山威福军司部队前往兴庆府,增加他们的粮食负担。第五,快速拿下盐州,驱赶他们的部队前往兴庆府。盐州黑山解决掉,西平府孤悬在外,只要将其围困住,大军开往兴庆府,与李乾顺决战。”
众将听完都在思索,黑山威福军司即便拿不下来,有辽军牵制。盐州的十五万夏军就是关键了,没有盐州夏军的策应,西平府便成了孤军,城破就是早晚的事情。
“盐州城池比西平府也差不了多少,如何让种相他们快速拿下?”
问话的是杨惟忠,赫赫有名的西军将领。老将军戎马一生,立功无数,在西军中威望非常高。
慧琳转头看向陈嘉,意思是要不要说?
陈嘉微笑拱手道,“我们在两年前就在盐州做了布置,破城并不难。”
众将见陈嘉如此说,便晓得其中有不可说的秘密。
“实际上我们在西平府和兴庆府也都做了相同部署,可惜失败了,为此还牺牲了一百多好汉子。西平府和兴庆府将是我们此战最硬的两块骨头,所以希望大家齐心协力,全力以赴打好这一仗。”
季涛缓缓站起,环视众将后冷森森说道:“皇城司为了此战牺牲了二百多人,付统制手下牺牲了一百多。他们的死都是为了破城的这一天,就是为了现在这一仗。别怪我说话难听,如果有人畏缩不前,有人贪生怕死,有人违抗军令,有人故意保存实力,休怪我刀下不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