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都指挥使,北面发现有敌军骑兵,人数超过万人,斥候与他们的前锋遭遇,牺牲了六个人。”
牛皋挥手让斥候下去休息,回身下令:“圈车,防御。长枪兵全部换钩镰枪,刀盾兵掩护,火铳兵上车,弓弩兵进入内圈。”
命令下达后,部队开始有条不紊运转起来,民夫们也都接受过训练,虽然慌乱,倒是没有出什么纰漏。
牛车不是首尾连接的那种圈,而是间隔一辆大车的距离围成三圈,车车错开。
朝向外面的隔板被竖了起来,火铳兵爬上了粮车,用粮袋堆成简易掩体。
长枪兵都都换成了钩镰枪,躲在牛车后面,只要敌军从缺口冲进来,他们就会用这钩镰枪去勾马蹄,等敌人倒地,旁边的刀盾兵就会上前收割敌人的性命。
牛皋看了一眼牛车上下垂的旗帜,惋惜道:“可惜没风了,夏狗的箭矢是个威胁。”
姚友仲扫视四周,嘴里答应着:“有厢板掩护问题不大。”
民夫们也没有闲着,他们拿出铁锹挖坑,马蹄踏进坑里就会崴脚,这也是一种很好的防御手段。挖出来的土堆积在牛车旁,如果敌人用火箭,这些土就是灭火剂。
等大家伙忙碌停当,民夫们也都分发了武器,主要是长枪兵更换下来的长枪。他们也都接受过训练,基本的作战技能还是有的。
牛皋环顾四周,嘴里大声喊道:“都藏严实点,平时怎么训练的就怎么做。别胡来,小命就一条,死了家里婆娘就成别人的了。”
没有人笑,大战前的恐惧支配着每一个人,也许胆小的应该快尿裤子了吧。
都头们都在检查部下的战备情况,时不时发出呵斥声。有人怕死,钻在车底,被都头们扯出来痛骂。